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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昌河虽然小,却是这里通向外面世界的唯一水上通道。小时候,小河里还常有小货船过往,有捕鱼船。河里的水清澈见底,很是甘甜,是两岸人家的生活用水。夏天,我们时常下到河里游泳,摸螺蛳,捉草虾,渴了,就捧起河水作一番牛饮。邻居徐大伯的游泳技术高超,他会“踩水”。听人说,徐大伯能立在水里,肩头上扛一巴斗东西不沉,我也想学。我学了一阵子,还是只会“狗爬”。徐大伯的儿子足儿也会游,足儿会仰着游,说是“仰尸”,我觉得神奇,身体仰着不动,怎么会不往下沉?足儿告诉我,其实在游泳中,“仰尸”最简单,躺着就行了。我趴在靠岸边的地方,抓住水草和树根,试着将身子翻转过来,学着足儿“仰尸”,结果,身体刚翻过去,便直接沉了下去,怎么也翻不回来。我慌乱地手脚乱踢,大声呼救,一张口猛灌了几口水,眼看着就要沉没,足儿冲过来把我托住。我站了起来,其实,河水只齐到我的腰。我抹着脸上的水呛得咳嗽了老半天。